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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1日 星期六

野柳海洋世界


老大剛考完段考, 同意週五請假一天, 因此安排了這趟為期兩天的北海岸之旅。
第一站規劃到野柳海洋世界, 門票一張 $350, 算是有點小貴, 所以行前先到網路上購票, 票價 $240 且無使用期限, ㄧ家五口因此省下了一頓飯的錢。
海洋世界歷史悠久, 緊臨著地質公園, 一次停車可玩兩個地方, 且週五的海洋世界來客不多, 逛長達100餘公尺的水族館時就只我們一家人, 孩子因此可盡情地驚呼連連, 尤其海豚表演後與遊客玩親親, 老三才舉手就被請到台前了, 可說是逛得悠閒、玩得盡興。
 影片:
  1. 跳水表演-1
  2. 跳水表演-2
  3. 滑稽跳水
  4. 高空跳水
  5. 滑稽表演
  6. 海豚表演
  7. 海豚身體結構介紹
  8. 與海豚玩親親

野柳地質公園


「野柳地質公園」真可讓人眼睛為之一亮, 台灣應找不到如此獨特的地景奇觀了, 入園費大人$50、小孩$25, 可說是相當值回票價, 是個值得推薦的旅遊景點。
上次來應是小學時代的年度旅遊了, 那時這裡並不叫地質公園, 規劃也沒現在完善, 但對女王頭、海溝、銅像, 及紅色警戒線的印象則頗為深刻, 算算已是 30 多年前的事了, 真是歲月悠悠啊 ! 30 年前仍稱對岸同胞為「共匪」, 如今整個地質公園已是大陸客的天下, 我想用不著 30 年, 兩岸關係必然又將大為改觀。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晨昏


平日清晨, 總要踩單車、迎晨曦, 步上征途(去上班啦) ; 假日黃昏, 不管出遊或在住家附近走走, 總喜歡夕陽伴我歸的那種閒適感覺, 而這清晨與黃昏, 寧靜的氣氛最容易讓人心有所感, 尤其人生已走過正午, 眼看就將緩步走向黃昏 (體力、眼力及腦力都已明顯感受到退化), 所以看著夕陽, 感受又更加深刻了。
這兩天有個新聞, 昔日的音樂大師 - 李泰祥, 因無法負擔帕金森氏症的醫藥費而引發各界關切, 已走到黃昏之年的他, 對音樂的執著更甚於以往, 在身體已不聽使喚的情況下, 仍能衷情於音樂的創作上, 其精神真令人感佩, 尤其一介音樂大師, 最後卻落得沒錢就醫的窘境。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 少了金錢這個層面, 音樂藝術成份不是更加純粹嗎? 在他自己演唱的「錯誤」專輯裡, 有一首鄭愁予寫的詩 - 「旅程」, 曲中的悲苦情境或許正如此時的他的心情寫照, 茲將歌詞節錄如下:
「對我說, 微溫的夕陽, 如懷孕的妻的吻, 在去年, 我們窮過, 在許多友人家, 借了宿, 可是, 總得有個巢才行, 在明春雪溶後, 香椿芽兒, 那麼地, 會短暫地被喜愛, 而今年, 我們沿著鐵道走, 靠許多電桿木休息, 真像揹標子, 擠揚旗柱熬更, 多想吃那複葉, 而先, 病蟲害了的我們, 在兩個城市之間, 夕陽又照著了, 可是, 妻, 妻, 被黃昏的列車輾死了 ∼ 咳, 就讓那嬰兒, 像流星那麼胎殞罷, 別惦著姓氏, 與乎存嗣, 反正, 大荒年以後, 還要談戰爭, 我不如仍去當傭兵, 我不如仍去當傭兵, 我曾夫過, 父過, 也幾乎走到過。」
苦過的人, 才能創作出感動人心的磅礡大作, 正如司馬遷之於史記 ; 文天祥之於正氣歌 ; 又如貝多芬的交響曲, 以及梵谷的名畫...等。

每週一曲: 李泰祥 - 旅程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東勢林場


夏日黃昏, 東勢林場湧入不少賞油桐花及螢火蟲的遊客, 油桐花還沒全面盛開 ; 螢火蟲較之往年似乎也明顯少了, 但能出外走走總是好的, 尤其在這清涼的夜晚。
老大即將段考, 原本今日的賞螢之旅已打算缺席, 後來聽同學說假日可以常出遊是件令人羨慕的事, 所以就改變初衷、跟著一起同行了。
說起段考, 老大已創了一個他人難以突破的記錄, 上學期 3 次段考皆名列全班第5、全校第44名(全年級共11班), 不偏不倚全是同一名次, 我就笑說這是在寫歷史, 期許她能更上層樓, 繼續保持這個名次, 不過她說這學期轉來了一位功課不錯的新同學, 平常考一下子就擠進全班前三名, 這對她續創記錄給了些威脅, 所以學期第 一次段考便加強些火力, 可惜力道沒控制好, 一口氣竄到全年級的第 12 名, 算是名次大躍進, 但以目標來看, 總還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5/44的記錄無法延續了)
這讓我想起一部伊朗電影 - 天堂的孩子, 裡頭的主人翁阿里為了得到一雙球鞋, 央求老師讓他參加全縣的長跑比賽, 只要得到第 3 名就能一償夙願, 但他一個不小心竟得了第 1 名, 就在全場的人為他歡呼的同時, 他卻哭得淅哩嘩啦的, 只因沒能拿到第 3 名, 錯失了那雙夢寐以求的球鞋。電影的情節相當簡單, 沒有優美的旁白, 也沒有動人的配樂, 但導演就是有辦法將人拉往天寬地闊的想像空間, 是一部可以讓人回味再三的好電影。
 影片:
  1. 老大滑草
  2. 老二滑草
  3. 老三滑草
  4. 走鋼索
  5. 水漾油桐花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看海的日子


回老家, 孩子從櫃子裡找出我舊時的相簿, 翻開首頁映入眼簾的, 是澎湖當兵時養的「旺旺」與「仔仔」兩狗兄弟的合照, 於是一陣追問後, 展開了一段「看海的日子」與狗有關的故事..., 不過這裡無法說太分明, 就簡單說兩則較有「教化」意義的故事好了 ~
先來說說命運坎坷的「小白」, 牠是一隻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土狗, 短暫風光後便遭所裡的老兵遺棄, 幸得看守「復興站」的廖君與我的收留, 總算還可圖個溫飽, 但過沒多久, 我們也受不了牠的呆樣, 即使將牠改名為「呆呆」也未見起色, 所以就展開幾次的棄養行動了。
前兩次牠還能找到回家的路(這是大智若愚嗎? 可以從10幾20多公里外的地方走回來), 最後我們將牠帶到跨海大橋的另一端野放, 但兩個多月後牠還是回來了, 只是神智已恍惚, 不認得我們這些對牠不義的阿兵哥了, 但因牠, 我們知道了笨狗也能擁有不凡的特異功能, 而這特異功能曾讓我們再見到牠時, 竟有點害怕起牠來了。
再來談談「旺旺」與「仔仔」兩兄弟, 牠倆是擁有貴賓犬血統的雜種狗, 出生後便由廖君與我一起撫養, 我們花錢讓牠倆打預防針, 平常一有空便訓練牠們, 包括行住坐臥及游泳...等, 漁民朋友送的鮮魚、龍蝦, 吃不完也是由牠倆負責善後, 所以可以長得健壯且聰穎, 不過就在退伍的前半年, 港檢業務由軍方移交警察, 我們只能不捨地將倆兄弟送給一對姊妹繼續撫養了。
後來姊妹來信說「旺旺」被車撞死, 隔沒 3 天「仔仔」也跑去撞車, 死了, 聽說那 3 天「仔仔」不吃不喝、神智異常, 步兄長後塵是遲早的事, 只是這死法也太轟轟烈烈了。 從那以後, 就沒再養過狗了, 因清楚知道對待狗同對待人一樣, 不能只是一時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