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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9日 星期六

戀戀風塵


公視播放很久以前的一部老片 ~ 戀戀風塵,片中沒堅強的卡司,也沒高潮迭起的劇情,但導演侯孝賢就是有辦法讓人沈醉其中,是很有質感的一部好片。多年後的今天再次回味,對舊時的台北車站、中華商場很有感覺,好似神遊回到過去的時空,享受一個恬靜的午後。
劇中的阿遠帶阿雲到中華商場買鞋,買完鞋去牽車,發現車子被偷,這場內心戲的鋪陳侯導沒著墨太多,但重提輕放反而給人想像空間,讓我聯想起昔日家裡車子被偷的往事。
小時候老媽騎著一部新的腳踏車到田裡農作,休息空擋發現車子不見,急得四處尋找,最後走路回家告知老爸,一起奔走找了整個下午,直到天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當時的我心裏很氣那個偷車賊,這大概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無助吧!
另外一次車子被偷已是長大後的事,那是老爸的謀生工具 - 計程車被偷。老爸很少開車在外面過夜,因接了媽祖廟進香供品運送的生意,必須隨團在桃園飯店先過一夜,結果隔天醒來,車子連同供品一起被偷,我還記得車子是紅色裕隆勝利,那是老爸非常喜愛的一部手排老車。協助廟方處理完供品失竊的事之後,接著到處求神問卜尋找愛車,看到老爸因絕望而敲打自己的頭時,還是學生身份的我只能一旁跟著無助。
如今年過半百,已能理解許多風塵事,車子被偷人被撞...,大約都是前世因緣引致的,今世不還來世還,想通也就不必太過憂煩。

每週一曲: 歲月的船

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湯姆歷險記


電視上看到一對來自花蓮的二重唱團體,名字就叫「湯姆與哈克」,姑且不論他們的歌曲好不好聽,光是團名就頗能引起我的注意。
「湯姆歷險記」是我小時候最愛看的卡通,每天一集半個鐘頭,總是看得意猶未盡。若拿時下流行的卡通相比(例如海賊王、烏龍派出所、蠟筆小新、名偵探柯南...等),我覺得以前的卡通有意思多了,不論是劇情、深度或文學性(馬克.吐溫原著),都勝過當今的許多卡通及漫畫,不是只有娛樂效果而已。
好不容易等到期待的播放時間,偶爾卻因農忙而看得斷斷續續,因此對「湯姆歷險記」的渴望更是強烈,那感覺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是一種甜蜜的回憶。而今網路上的影片(請點我)要看多久就有多久,要看幾遍就能幾遍,已不容易教人心生渴望。
以前那種有秩序的純真年代是回不去了,因此藉此平台聊表懷念之情。

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美術館+蓮池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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墾丁之旅的第三天,由絢麗回歸平淡,閒適地走了高雄市立美術館以及蓮池潭 ~ 兩個不怎感興趣、卻也值得一走的景點。
高雄市立美術館位於「內惟埤文化園區」內,佔地廣闊清幽,遊客普遍不多,周邊大樓林立,藝術文風鼎盛,相信是高雄市一處新興、房價不菲的區域。這裡有個人工湖,環湖遊走一圈少說也要半個小時,孩子們都驚訝於都市內竟能有這麼大的公園,這是大都市才會有的格局。
蓮池潭給我的印象是阿公阿嬤才會去的景點,所以學生時代從沒去過,今日一走,感覺自然沒美術館的好,尤其中午想找個餐館用餐,環潭走一大圈遍尋不著吃的地方,最後只好開車到其他地方找,因此沒能好好走它一回。
高雄工專的同學下個月要舉辦同學會,透過 line 收集同學資訊,這才知道有個久未謀面的同學在成大教書(以下稱馬君),這讓我想起他的昔日種種。馬君個頭不大,舉止溫文儒雅,學業表現優異,低調不顯鋒頭,以前學校附近的建工路有許多自助餐館,吃一頓飯大約只要二十幾元,同學吃飯通常就只單純吃飯,但馬君會趁隙拿「空中英語教室」去拷貝,省下雜誌一半以上的錢,勤學精神令人印象深刻。畢業後有一次他上台北參加研討會或什麼的(當時他是成大工設系學生),剛好那時我的學校宿舍有個空床位,為了省錢他就簡單在那床位待上一晚,順便與我敘敘舊,而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學生時代是什麼樣子,出社會後會從事哪個行業大致可猜得一二,或者說未來想過怎樣的生活,平時就應該養成與之匹配的生活習慣。我這位同學名叫馬敏元,現在是成大工設系教授,以其儒雅風格擔任作育英才的教師可說是適才適所,身為同學的我也感到與有榮焉。

每週一句:厚積薄發 

2016年1月9日 星期六

灣生回家

圖片取自網路

公司舉辦一場演講,講者是「灣生回家」的作者田中實加,近兩個鐘頭的演講中穿插一些感人的短片,但主要還是講者國台日語穿插的故事述說,其中台語是夭壽、靠腰...等熟悉的俗語。
日據時期在台灣所生的日本人叫「灣生」;而大陸撤退來台所生的小孩叫「台生」,台灣一個蕞爾小島,因特殊的歷史背景而有薈萃人文,真要講故事,人人都有故事;故事要動人,講出來便動人。灣生的部分等有機會看過紀錄片再來發表感想,倒是大陸撤退來台的老兵,我老家對面就有一些現成的滄桑故事。
老家位於村莊入口,對面是一排有著三種不同風格的公家宿舍,可明顯看出是不同時期所建造,裡頭住的都是服務於公所的老兵。最早的三戶是那種只夠遮風擋雨的簡陋木造矮房,如今因拆除、只能記憶裡找尋;中間兩戶是日式木造瓦屋,現已被整建為「土庫故事屋」,裡頭有我較多的兒時故事;而後面三戶是鋼筋水泥建築,目前也已人去樓空,傳聞計畫拆除。早先已講過日式木造瓦屋的兩戶人家的故事(一、二),今天打算再講講其他。
老家正對面那戶人家姓吳,娶了個背部有個駝峰的老婆,平時靠後院水溝的水幫人洗衣貼補家用,其所生的4個小孩是典型的外省囝仔,從不跟我們玩在一起,有時碰面還會互吐舌頭,意思等同現代的比中指,也因此,我們常常對著他們喊:「吳幸麗,吃芭樂弄槍子,弄不著,弄到她大姐。(台語)」,挑釁意味十足。後來吳先生不知何故突然掛點,接著他老婆也跟著走了,4個小孩後來移居何處毫無所悉。
吳家旁邊是李家,比較會與我們來往的,是他們家長得高大的女主人,背地裡我們稱她為「大箍查某」,只知她也姓陳,隨國民政府撤退來台前已嫁人(不是在台的老公),講話習慣以「阿珠蕊」結尾,阿珠是她女兒,不懂她為什麼講話會帶此習性? 因她也有個兒子啊,不過擔任清道夫的兒子因清掃街道被車撞死,接著她老公因病去世,女兒後來也因嫁人而留下她一人獨守空閨,從此就常常聽到她時不時的大聲哭嚎,嘴巴碎唸些聽不懂的話,旁人也無法給與實質幫助,甚至因此與多數鄰居相處不睦,晚景可謂淒涼。但她正常時還是會與人閒話家常,有什麼做不來的事會找我幫忙,例如撥電話、貼春聯...,有一次高興地拿傳統喜餅請我吃,我看那餅已是破碎,吃下去不知會不會鬧肚疼,因此委婉拒絕,可這不得了了,讓她生氣地說:「你是嫌我的東西嗎? 不吃只能拿去餵豬!」,天啊! 拒絕餵豬的東西也有錯嗎? 真是無辜。後來她以90多歲高齡去世,人生可說是歷盡風霜。
另一戶住在木造矮房的人家姓林,娶了個走路一拐一拐、講話會流口水的矮胖女子,夫妻倆三天兩頭就要上演街頭全武行,男人追著女人打,旁人看著只當是笑話。不過他們生了個成材的兒子(請點我),兒子長大成人後他倆又孵出一個女兒來,被左鄰右舍視為奇蹟,但也為這個小女孩的未來感到憂心。小女孩我們叫她「阿䆀仔」(台語音by,醜陋之意),她逢人便笑,但被人取笑時也會生氣,小學讀的是特殊教育班,大約是智力上出了點問題,但秉性善良無庸置疑。有一次從外地回家,得知她因病去世,著實讓我嚇一大跳,因她不過是個小學三年級的小孩啊!又是個折翼小天使。
以上隨性講了三個外省家庭的小故事,是不是有些淒涼?若改用田中實加的敘事手法,應該也可講出感人的一面,但我所遇到的外省老兵,淒涼的成分高於感人, 而且他們最後也真的都 ~ 回不了家。

2015年8月9日 星期日

穿心颱蘇迪勒

蘇迪勒颱風來襲,不偏不倚就從台灣中心穿過,隱約覺得這颱風可能不好惹,因證諸歷史,凡是 8/8 來襲的總會造成重大災情,而且姓「蘇」的颱風都很強,讓人不得不心生畏懼。
早在颱風來襲的前一天,我就發現樹梢的樹葉抖得厲害,也許你會問, 樹葉遇風不是都會抖嗎? 但我就是可以感覺到樹葉發抖是基於害怕,不是尋常隨風飄逸的那種抖。最後證實它們的害怕果然是對的,許許多多的樹的同胞都在這次颱風的肆虐下陣亡了,或者妻離子散,全台皆然,有夠悲慘。
姓「蘇」的颱風包括蘇力、蘇拉、蘇迪勒...,它們之間有什麼親戚關係我不清楚,倒是對 8/8 這組數字挺有感覺,因為 ~
從小到大最常聽到的是「87水災」,它是由發生於 1959/8/7~8/9 的艾倫颱風所造成的重大災害(8/7~8/9的平均就是8/8),當時老爸剛從軍中退伍,強風豪雨讓大圳一夕潰堤,冰冷洪水瞬間暴漲,凡是動物都拼命地往屋頂上逃,老的小的無法逃,一個個被老爸甩上屋頂,而家裡的牛因被繩索栓住無法逃脫,載浮載沉滅頂之際,老爸以海軍陸戰隊的矯健身軀潛入水底將繩索解開,牛才因此逃過一劫,後來牛為了報恩,自此忠心耿耿地為我家賣命,沒有牠或許就沒有後來的我。當時隔壁家的阿蘭姊剛出生,在洪水久退不去的情形下,只能以接雨水的方式來泡奶,想像那畫面...,這場颱風應是我生命中份量最重的一個,雖然沒有親身經歷。
50年後的 2009/8/8,莫拉克颱風讓南台灣的小林村滅村,造成慘重的死傷,也因此,88 成了恐怖颱風的代名詞。
至於這輩子遇過印象最深刻的颱風,應屬1986年直接侵襲彰雲的韋恩颱風了,這個號稱「史上路徑最怪的颱風」,讓我見證了颱風的強大威力。那時我在外地求學,剛好放假回家(沒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颱風,總選擇假日前來),夜半風狂雨驟,大門險被強風吹開,就在風雨灌進家門的前一刻,我以單薄的身軀將它頂住,隨後老爸老媽也從樓上下來接應,那一夜,許多人都徹夜未眠,再次回想仍心有餘悸。當時正流行一首歌 - 瀟灑的走,看韋恩直闖彰雲而來,多麼希望它趕快瀟灑的走,不要耍陰再來個回馬槍,否則雲林可能又要有個大水災了。

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陪考記


老三參加國中資優班考試, 考場就在住家附近的惠文高中, 踏進校門口時, 有眾多補習班在發考前猜題, 順手也拿了一份, 結果我比老三還認真, 一看到重點整理就不禁背將起來, 看到考卷也不由自主地做起題目來, 沒想到從小到大歷經考試無數, 其遺毒至今仍久久不散。
當老三在考場內奮力解題時, 我跑到「陪考家長休息室」繼續做題, 瞥見教室一隅坐著一位似曾相識的女士, 淨秀的臉龐靜靜地看著桌面上的雜誌, 啊! 那不是我學生時代參加南橫健行隊所認識的曹姊嗎? 猶記得當年她有個就讀台大醫學系的男友, 家就住在台中, 該不會她嫁來台中, 現也住在台中?
曹姊大我兩歲, 認識她的時候, 她還是個台大國貿系的學生, 更早之前就讀北一女, 算是人生勝利組, 而會與她相識, 除了屬同一營隊外, 大概是健行途中, 我曾幫她背過背包, 讓她心生感激之情。後來我與營隊另一朋友在成功嶺相遇, 閒聊間就興起寫信給她的念頭, 因當兵無聊, 寫信大約是最普遍的休閒活動, 也是同袍間最公開的競賽(比誰收的信多)。結果我倆同時寫信給她, 她就單只回我, 字裡行間看得出她認同我這個朋友, 後來就一直偶有書信往返了。
有一次她與她男友所加入的台大杏林合唱團, 在高雄文化中心至德堂表演, 我受她邀請前去觀賞 ; 以及淡水當兵期間, 受邀到她家拜訪..., 其它印象已然模糊。回到老家翻閱以前的舊相片, 意外地找到她送我的大學畢業照, 於是將它簡單翻拍(請點我), 希能將她那清新脫俗的形象印記下來, 那是青春歲月裡不可磨滅的一段記憶。
問我最後有沒有過去與她相認? 沒有, 除不確定她就是我所認識的曹姊外, 也怕她已不記得我, 另外, 我也想把過去的美好記憶留在過去, 就像是同學會我總儘量不參加一樣。
P.S. 記得國中畢業旅行時, 我們下榻的飯店地址為台北市歸綏街181號(現已不是飯店, 不知當時為什麼會想要記下它?), 後來去曹姊家拜訪, 發現她家就在那印象深刻的地址附近, 不知是巧合? 還是人生許多事早已冥冥中註定。

2015年6月14日 星期日

雲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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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那裡, 有我小時候仰望天空的陣陣遐想及片片回憶。
那時候, 我以為我們是居住在地球切半的平面上, 而天空是另一個半球, 是個佈滿白雲的穹頂。
上了學, 從課堂上獲得地科知識, 才知道天地萬物都被吸附在地球這個圓球的表面上, 而天空其實就是所謂的浩瀚宇宙。
懂事後, 也懂得異性相吸的道理, 並且身體力行。記得小六時有個暗戀對象, 名字裡就有個 “雲” 字, 一個從未交談, 卻有著「我眼中有妳、妳眼中無我」的愛慕關係, 直到畢業離開學校, 才結束那段雲淡風輕的人生初戀。
及至長大, 偶因課業或工作用腦過度, 夜裡輾轉反側無法成眠, 總會想像著躺在朵朵白雲之上任由飄移, 再不行, 就把朵朵白雲化作綿羊來數, 總之, 雲已成了我的最佳助眠工具。
而今咱們雲林, 還真有個地方叫 “雲那裡”, 那是雲科大校園一隅, 一個佈滿荷葉的水塘, 每逢盛夏都會開著朵朵蓮花, 伴隨著綿綿蟬聲, 在驪歌聲中送走一批批的學子。
雲林是我的根, 我想總有一天, 我會回到雲那裡, 過著 “半農半X的生活”。
p.s.  “半農半X的生活”是一本書的名字, 作者是位日本人, 所謂的 “半農半X” 是指順從自然、實踐天賦, 是任何人皆可從事的生活方式。

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木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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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的花開滿了木棉道...,這是我那個年代的一首校園民歌,主角是位於台大校門口前的羅斯福路,也就是所謂的「木棉道」。而木棉花,與尋常認知的花頗為不同,其厚實的花果砸在人身上也是挺有感的,我就曾在羅斯福路上被掉下來的花果給 K 過頭,也曾看到有人騎車因路面上的花泥而「犁田」,不過木棉花還是有她浪漫的一面。
學生時代曾在學校遇見一對來自法國的年輕夫妻,向我詢問是否知道有位教導螳螂拳的武師 - 但漢平(譯音),我知道台大有個國術社,於是帶領他倆走了段羅斯福路,繞進台大體育館詢問。那時的羅斯福路開滿了木棉花,年輕夫妻直說花很漂亮,但我想會不會有不長眼的木棉花又掉下來砸人? 還好只是想太多。
年輕夫妻來台灣是想學螳螂拳,只因曾在香港看過但漢平的螳螂拳表演,就依幾個簡單訊息千里迢迢來到台灣。夫妻倆一眼望去是屬於高知識水平、郎才女貌的優秀青年,能率性放下手邊工作,就只為學習中國武術而來,能不說其行為頗為浪漫嗎? 因語言的隔閡,我只聊到及記得這些,但文化差異算是讓我開了眼界,也一直忘不了那次的浪漫相遇。

每週一曲: 木棉道(王夢麟) 

2015年3月14日 星期六

2015台灣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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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南搭車返回台中, 途經烏日高鐵站時, 見元宵燈會現場一片光亮, 範圍之大超乎預期, 難得燈會在台中舉辦, 不去可能會有遺憾, 故週日晚上一有空, 就晃過去瞧瞧了。一到現場, 人潮還真是多, 故只能走馬看花, 隨意捕捉幾個畫面。但相機在手, 拍得渾然忘我, 回家後才發現已拍了上百張, 可見展示內容之豐富及多元了。
記得上次台中舉辦全國性燈會也是羊年, 展示過後的主燈被擱置在台中公園內, 任由風吹雨打, 印象特別深刻。這次那麼多作品一次展覽, 不知撤展後材料會如何處置? 能辦這麼大一場展覽, 耗費的人力物力必然不小, 所以很自然地想到它後續處理的問題。
小時候過元宵, 大多會自製罐頭燈籠, 做法是在罐頭底部及側邊打上幾個小洞, 然後在側邊口插上一根蠟燭, 燭光穿透圖案小洞, 投射在牆上的影像忽遠忽近、忽大忽小, 這是我們那個年代的童趣, 也是過年後、落寞心情的最佳慰藉。記得有一年, 老爸開著鐵牛車, 載我們一群小孩子到北港看花燈, 車子行駛在燈光昏暗的縣道上, 我看著沿路的稀疏燈火, 心裡想著當時的一首流行歌曲 - 萬家燈火 , 場景與歌曲搭在一起, 記憶因此烙印下來, 忘也忘不了。
週六下午也走了一趟北港燈會, 地點就在北港觀光大橋, 其規模相較於台中, 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不過台中燈會只是熱鬧; 北港燈會則有一層兒時記憶, 在我們那個年代, 「北港花燈」可是「頂港有名聲, 下港有出名」的, 好像也是全台唯一的一個,可說是燈會原鄉。

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

2014過年


今年過年只六天年假, 天氣預報皆是好天氣, 循例前往劍湖旁的慈光寺走春, 吃那隨喜的健康麵, 期待可以幸福一整年。
公視重播黃俊雄旁白的「轟動演唱會」, 裡頭唱的, 都是小時候耳熟能詳的布袋戲歌曲, 這讓我想起那個「轟動武林, 驚動萬教」的年代。小時候, 只要到了布袋戲的播放時間, 路上見不到幾個行人, 說是「萬人空巷」實不為過, 但就在氣勢如日中天時, 突然急轉直下且銷聲匿跡, 據說是時任新聞局長的宋楚瑜下令禁播的, 理由是太多人迷上布袋戲而擱下工作, 影響生產甚巨, 後來雖有復播, 但已變成國語布袋戲, 整個味道都變了樣, 不再是大家熟知的布袋戲了。當時的公權力夠 power, 不像現在政府做事總是阻力重重, 不單有民眾的抗爭, 還有敵對政黨的拉扯, 當然還有執政者本身的顢頇及不解民意, 讓當官者都沒當官的樣子了。
就像民歌, 要有幾個靈魂人物, 才能成就那段閃亮的日子, 布袋戲亦然, 因有第一代黃海岱, 第二代黃俊卿+黃俊雄, 以及第三代黃文擇+黃文郎等人的撐場, 才能創造那段布袋戲的黃金歲月, 如今要再攀登高峰, 恐怕是時不我予、機會不再了。

轟動演唱會:
  1. 醉彌勒
  2. 七逃人的目屎
  3. 燒肉粽
  4. 爍爍俊
  5. 女暴君
  6. 南國情歌
  7. 可憐酒家女
  8. 冷霜子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夜景公園


好多事情都跟預期的不一樣, 洪仲丘事件喧騰了一個月, 最後還是被顢頇的國防部給草草了結, 無視於全國人民的高度關切, 若再加上近來許多爭論不休的議題, 政府都遲遲無法有效處理, 只能說這個政府有「三無」: 無感、無能及無恥。無恥這兩字講得有些過了, 但一想到政治人物話講得那麼冠冕堂皇, 做出來的卻又有那麼大的落差, 比如總統說洪仲丘案他管定了, 結果呢? 無恥兩字下得並不過分。
老家對面的公有宿舍改建案去年底已近完工, 但到現在仍是原地踏步, 背後是否有不可抗力因素我們不得而知, 但公家機關的執行力還是讓人看了直搖頭。
談起這棟宿舍, 以前曾住過一戶姓高的人家, 他們家有個大我兩屆、很會唸書的女孩, 平常看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是因姓高的關係), 講起話來條理分明, 舉手投足充滿自信, 但相對的也不易親近。
以前左鄰右舍的小孩總會玩在一起, 不管是男生是女生, 玩到一半遇尿急, 通常是找個隱密角落, 轉身拉下褲子就當地解放起來, 只有她不同, 一定是跑回家去, 絕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行那世俗事, 從這點就看得出她的未來必定與別人不同。啥! 這推論未免太過牽強及不得體, 歹勢啦! 對她一向敬而遠之, 有記憶的就只有這個。
網路上得知她現在已是摩根富林明台灣區的董事長, 一個在資產管理界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 從 Youtube 看到她談話的樣子, 簡直跟小時候的印象沒兩樣, 不過路上遇到, 大概也是認不得的。
要成為一號人物, 除後天的努力及機運以外, 先天的人格特質也至為關鍵, 這些條件她都俱足了, 所以得知「鄰家女孩」能有今日的成就, 其實並不感意外, 但也不覺羨慕。

2013年6月3日 星期一

東石漁人碼頭


今天原本只想去三條崙,頂多再走遠一點,到鰲鼓溼地賞鳥去,不過「三條崙海水浴場」實在沒落得不像話,而家人對賞鳥也沒太大興趣,只好往更南邊的東石漁人碼頭走去,至少那裡不愁吃喝。
說到三條崙,在 3、40年前可是雲嘉地區風光一時的熱門景點,當時入場要收門票,人潮可謂鼎盛,如今不僅不用門票,園區更是門可羅雀,情況大概只比台中的新高水上樂園,或斗六的天元莊好上一些而已(後兩者已經消失,都是小學校外旅遊的常客)。
還記得上了高中後,國小同學辦了一場同學會,地點就選在三條崙海水浴場,那時同學都三、四年不見了,男女生還是沿襲在校時的相處模式 ~ 壁壘分明,烤肉玩水或搭車時,導師還得從中拉攏兩方,相當辛苦,而這便是我們那個年代的「特有文化」。
以前小學不像現在,每兩年就得重新編班,所以同學可以足足相處六年,培養出來的感情自然比較深厚。班上第一名畢業的黃基*求學順遂,從建中一路讀到中央大學博士班,後來進入科學園區工作。第二名的張靖*淡大畢業,後來...,,總之最後嫁人去了。第三名的吳豪*是永遠的班長,情況就比較悲情了,東吳畢業後得了腦瘤,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父親因承受不了兒子的離世,竟也隨他而去,後來他家因這起事故而改建為佛堂精舍,每次經過就不禁想起曾在這門口、與同學一起跳橡皮筋的往事。第四名呢?政府規定名次只能取到三,四以後就不提了,說實在話,第四名以後也已經模糊。

每週一曲: Titanium / Pavane

2013年5月19日 星期日

樂米工坊


「樂米工坊」是土庫這兩年才興起的一間米製品觀光工廠, 所在地是以前的「磚仔窯」, 不記得磚窯是何時廢掉的, 總之它那粗壯高聳的大煙囪, 一直都還深刻地印烙在我的腦海裡。
這裡有我許多模糊的兒時記憶, 印象較深的是老爸曾在這裡工作過, 做的是駕駛鐵牛車載運磚頭的苦差事, 還記得有一次老爸鑽到車子底下修車, 我那小小身軀也蹲著跟了進去, 出來時因太早抬頭, 頭頂給撞出個大窟窿來, 頭裹紗布的記憶至今猶新 ; 也記得我們一群野小孩, 偶爾會閒晃到磚窯撿零落的黏土回來把玩, 印象中那裡是個荒煙蔓草、不適合小孩玩樂的地方, 如今搖身一變, 成了製作精緻米食的觀光工廠, 只能說是物換星移、人事全非了。
人的一生總有幾個畫面畢生難忘, 「磚仔窯」那管大煙囪想必是其中之一。

每週一曲: 童年(羅大佑)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薰衣草森林@明德水庫

 

明德水庫讓我想起一個同學, 一個如今已無法連絡上的同學, 該如何談他呢? 1987年我們一起從高雄工專畢業, 入伍前夕我受邀到他家玩, 受到他父母的熱情款待, 而他帶我去的地方正是明德水庫, 今日舊地重遊, 卻因導航導到薰衣草森林, 錯過了重溫往日回憶的機會。
我與這位同學有不少特殊因緣, 從入學時錯用他的入學編號報到, 開啓了倆人之間的友誼, 之後一起到校外租屋, 一起學吉他、打工兼家教, 以及交女朋友, 也曾陪他走過情傷割腕(一時賭氣, 只是輕輕一割)的慘淡歲月..., 退伍後還有與他保持聯繫, 但因忙碌疏於聯繫的一段時日後, 卻聽到他因病去世的消息, 是他讓我第一次用上「英年早逝」這個成語。
今日天氣微陰, 但腦海裡總留有 1987年7月的某一天, 與他一起走在風光明媚、陽光燦爛的湖邊的印象。

每週一曲: Capozio - Inspire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日月潭


連著三個禮拜的陰雨天, 本週天氣終於放晴, 於是回老家前先繞進日月潭走走, 把之前還沒走過的景點走上一回。
同平日上班一樣, 未待太陽升起便出門了, 這麼做有個好處, 那就是早晨空氣清新、遊客少, 不管是向山遊客中心還是慈恩塔, 皆能享受日月潭的靜與美, 只是老三心繫著「天龍八部」, 沒能騎上那原先規劃的環湖單車, 只好寄望下次了。
本週發生美東駭人的校園槍擊事件, 造成28人死亡, 其中包括20名年幼學童, 我看到新聞畫面中一張張驚恐稚嫩的臉 ; 而上週司馬庫斯的中巴墜谷意外,造成了13死10傷, 我眼睜睜看著中巴在來不及應變的瞬間從畫面中消失。兩者同屬重大意外事件, 同樣令人震撼與不捨, 多想就免不了心戚戚然。
講到美國槍枝氾濫, 記得以前在嘉義讀書時, 曾搭客運在斗南段遇真實的警匪槍戰, 兩個匪徒被警方追到車子衝進缺水的大池塘裡, 一身泥濘狼狽地舉槍向警方投降, 當時客運司機還慢吞吞地將車開過警匪身旁, 好像存心讓我們觀看這精彩的一幕, 坦白講心裡還真是忐忑, 唯恐匪徒耍陰來個回馬槍, 就有乘客怕被波及, 向司機高聲喊道:「幹嘛還走這條路, 開快點啦!」, 只聽司機無奈回答:「我也想趕快離開這裡, 但鄉下道路只有這一條, 而且老爺車也開不快, 不然你行你來開喔!」。
在台灣人人聞槍色變, 而美國人民卻可合法擁有槍枝, 想想還真是奇妙, 只是人類的歷史是一段段 try and error 的歷程, 不合時宜的法令或習俗終究會被遺棄。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走入歷史的舊市場


故鄉土庫是個淳樸小鎮, 40年來可說沒啥改變, 上週市場仍在營業, 本週已是廢墟一片, 也許下週回來, 媽祖廟口包括市場在內的兩排舊房將空空如也。
市場搬遷是地方上的一大盛事, 印象中故鄉還沒有過這麼大的變動, 所以不管畫面是多麼的凌亂不堪, 我也要透過鏡頭, 將這歷史性的一刻紀錄下來。
市場在我有記憶以來便已存在, 很不喜歡裡頭潮濕並充滿魚腥味的環境, 小學時每天經過, 就連往裡頭瞧都不願意, 覺得那是個骯髒、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如今這裡將走入歷史, 不管如何, 這片土地總有著鄉親們的許多共同記憶, 有我與母親在裡頭穿梭的身影, 以及過年期間, 眾人聚賭的烙印...。

2012年6月17日 星期日

興隆毛巾觀光工廠


今天走了趟虎尾的毛巾觀光工廠, 沒啥話好說, 所以繼續來談談「工作」。
一般而言, 人一旦出了社會, 絕大多數的精神及時間都奉獻給了工作, 而其工作內容會因個人專長, 以及分工的設計而侷限在一定的框框裡, 以致一個辛苦耕耘了數十年的工作, 要為它寫個像樣的紀錄且言之有物還真不容易, 甚至可能抵不過小學六年, 或者當兵兩年的點滴回憶。先來談談學生時代對工作的印象好了 ~
國中時代有個英文老師, 喜歡令我們將考過的考卷攤在桌前讓他逐一審視, 見成績差的同學, 就拿藤條往其背部打將下去, 其力道之大真可謂粗暴, 那是現代的教育環境所無法想像的, 不過我要講的不是這些, 而是老師在農曆年前的某一天, 突然心血來潮告訴我們:人能平安度過一年還真的要互道恭喜, 因生活中充滿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他就有個鄰居在上班途中, 因車禍意外而離開人間; 也有個同樣從事教育工作的同學, 不知何故猝死於就職學校內, 兩個無常讓一向意氣風發的他變得收斂及感性許多, 心裡也不再只有成績及藤條。
出了社會, 印象最深刻的是以前待工研院時, 曾負責一個倉儲軟體的設計及開發, 記得剛完成程式要上線測試時, 就試著讓軌道搬運車跑跑距離最短的儲位, 看是否依我的指令作動, 就在這時, 發現稍遠處、幽暗的軌道間有兩個人影晃動, 兩雙眼睛直盯著移動中的軌道車看, 待車停畢才又繼續他們的儲位補漆工作, 完全無視於危險的存在。
當時我只是停止測試工作, 並輕描淡寫跟公司主管反映工安上該注意的地方, 但回家的路上一想起這事還真是冷汗直流, 要是當時測個遠一點的儲位, 或程式撰寫有bug, 以軌道車的噸位及移動的速度, 絕對將那兩個身處狹窄軌道間的工人撞出災難來, 而我, 可能因過失殺人而鋃鐺入獄, 即使沒那麼嚴重, 心中陰影也絕對會跟隨一輩子, 而那家公司也可能因未按工安標準作業而被勒令停工, 想到這些, 能不說人的命運總是決定於一瞬間?
此刻能平平安安坐在桌前當個「字耕農」, 真的該好好謝天謝地了。

每週一曲: Totoro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惠文國小運動會


看小學生運動是一種享受,於是週五請了一天假,參加惠文國小的年度運動會,重溫那段無法重來的歡樂時光。
小學時我也是跑步高手,得獎一向有份,但上了國中就漸漸不行、也不願跑了,所以大隊接力就不再有我的份。記得剛上國中時,班上有個超能跑的小子,原本接力賽我們班還落後滿多的,但擔任最後一棒的他上場後,拉拉褲子及給同學們一個傻笑後,就展開一路追趕,最後竟能超越 5 人衝上第一,那時的感覺是其他人好像都在慢動作,只有他如火車般地往前衝,我們班也因此得了全年級的第一名,連以運動見長的放牛班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這位同學名叫陳計憲,因他的驚人表現讓學校將他網羅進了田徑隊,不過二年級再次分班時,他就因成績不佳離開我們班了,但我永遠記得他跑步時談笑風生、威猛神勇的樣子。
長大後,他到學校當體育老師,想想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除可天天運動外,還可享有公務人員的保障及福利。所以孩子們若能擁有好的志趣,並不是非得在課業上有好表現才行,反而多方面培養興趣、正確的人生觀,以及快樂學習才是對的方向。

每週一曲: 雞園          大隊接力: 老二跑第18棒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肉粽角沙灘@彰濱


從彰化走彰濱回台中, 沿途經工業區內的肉粽角沙灘, 晃一圈後覺得這裡景色普普、海天一色( 灰色的), 只能說它是一般的海邊, 稱不上是個旅遊景點, 不過有此一說:昔日這裡有片白淨沙灘, 但自工業區填海造陸之後, 就成了沙漠一片的荒蕪景象, 真的是物換星移, 有變好, 就一定有變壞的, 肉粽角顯然屬於後者。
小時候看到水面閃閃發亮的大池塘總不敢靠得太近, 因聽過太多淹死人的事件了, 長大後膽子大了些, 有一次與同伴經過一個大魚池, 見一隻肥碩的魚困在岸邊的塑膠袋裡, 不假思索就靠過去要抓魚, 因岸邊溼滑, 一不小心給滑進水裡了, 幸好屁股跌坐在石頭上, 否則以當時情形, 大概無緣在這裡悠閒敲字了。
人的一生有太多的意外, 運氣差一點的, 可能就提早出局, 向祖先們報到去了, 本週挪威發生殺人魔持槍掃射人群的事件, 這不就是個意外嗎? 誰能想到在悠閒度假小島上, 會被一個假扮警察的極端份子集體屠殺? 今日面對著金光閃閃的海面時, 腦子裡完全沒有小時候的害怕因子, 但回頭看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們, 還是得時時提醒他們要小心點。

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三峽大板根+老街


三峽是我第一份工作 - 福華電子的所在地, 今日前往大板根的途中剛好路過, 景象已不復當年記憶, 在這裡雖只待了半年時光, 但卻有著許多不一樣的回憶。
福華電子屬大同體系, 裡頭的作業員大多是大同的夜校生, 記得我們這些新進的工程師一開始就要到各單位實習兩個月, 是生平第一次得面對那麼多的女生, 感覺很不習慣, 其間曾有小女生透過同事遞紙條給我, 要我下班後到公司門口會她, 心想初入社會, 江湖險惡不可不防(那時候流行蓋布袋), 所以就置之不理了, 而我的課長在夜校兼任數學老師, 有一次臨時有事, 要我到宿舍區的教室幫他監考, 就有學生老是問些聽不懂的問題, 或者不做題, 一直望著台上監考中的我, 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只好走到教室外面透透氣, 要作弊要做啥隨她們去了。
後來課長告訴我, 這些小女生平常看起來乖乖的, 但鬼靈精怪起來也挺令人受不了, 尤其像我這種正直古意的男人, 會是她們喜歡抓弄的對象, 還好是在考試, 換作平常可能就無法招架了。
因住公司宿舍的關係, 慢慢的與幾個女生也熟了起來, 但發現男女世界大不同, 能聊的話題實在不多, 後來為了準備考試, 與她們也就漸行漸遠了, 直到離開公司, 才又回到我那熟悉的、沒有女人的世界, 而三峽於我, 始終不是個工作賺錢的地方, 反而較像是學生校外聯誼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