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途經善化圖書館,見阿文米粿來善化展店了,一樣的招牌,一樣的小小店面,連續三年米其林必比登推薦的台南美食。
會知道阿文米粿是個偶然(請點我),公司的下午茶有時也會點它來吃,插旗善化應是看準南科龐大的就業人口及商機,以後要吃這等美味不用大老遠跑到市區了,也不用退而求其次吃那善化肉粿,這算是個小確幸吧!
有沒有發現,台南有不少美食都是阿字開頭,阿霞飯店、阿堂鹹粥、阿明豬心、阿全碗粿、阿牛仔牛肉湯、阿文米粿....,「阿」儼然成了台南的美食密碼。
假日回台中,孩子帶我倆老去指壓按摩及吃燒肉,兩處都是沒人帶就不太可能會去的地方。
之前在泰國及越南都按摩過,記得都是按著舒服的那種,豈料台灣的指壓按摩按到肩胛骨時,著實疼痛難耐,全程1個半小時,生怕又有其他痛處,可說是戰戰兢兢中度過。按摩師說按摩可將氣結推開,有助身體健康,也確實在按過後身體有舒坦些,但我寧可省下這筆錢,以較和緩的方式來促進健康,按摩實在有些激進。不過其他家人卻對這家「金礦928」讚譽有加,是我太細皮嫩肉、不懂享受了。
再來是燒肉,這家「三山燒肉」位於文心路家樂福斜對面,是以前常去的「輕井澤」翻新後重新打造的,據說老闆是同一人,想必是燒肉比火鍋好賺,所以打掉重練也值得。我說「輕井澤集團」的幕後老闆也太有生意頭腦了,料準現代人追求生活品味,凡事看重CP值的風向,在台中推出許多叫好又叫座的美食餐廳,甚至已插旗其他縣市,感覺他們的服務人員素質不錯,食材及擺盤也都挺講究,難怪生意如此興隆,上門都得先預約。這次孩子多點了幾道和牛拼盤,肉質鮮嫩順口,慢慢烤可細細品嘗,但吃著吃著待起身時,竟飽到一個不行,根本是另類的溫水煮青蛙,晚餐都省下來了。
老爸心血來潮,想吃薑母雞,興沖沖買回一隻剁好的土雞、一袋薑母,以及一罐紅標米酒,準備大顯身手,煮出一鍋記憶中的好味道。
這次老爸是主廚,而我只是一旁的助手,就在搓洗一塊塊剁好的雞肉時,莫名其妙想著若是人肉,是否也同雞肉一樣滑軟? 真是有夠無聊,而這都怪年輕時有過的一段經歷(容後再說)。平常只管吃,而今望著前一刻仍是活蹦亂跳的雞,此刻卻是一動也不動的肉塊,不覺興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因此沖洗完畢後,手心似乎留有一股陰寒之氣,旁邊還有一雙淒厲的眼神正在盯著我瞧,不行,我要改變這個不好的局面,不能讓雞就這麼含怨而去。
協助老爸將雞肉及薑片放進鍋裡,慢火熬煮約一柱香時間,再依序倒入一罐米酒、一大湯匙麻油,以及少許鹽巴,不多時,香氣四溢的薑母雞便可起鍋了,祖孫三人各吃上一碗,彈牙、入口即化、湯頭鮮美...,已不足以形容這等美味,依稀感覺才剛化身天使的雞,正在天上微笑地看著我們,我想牠一定很樂意與善良的我們融為一體,這真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以上的料理方式是老爸自己想出來的,與網路上的做法(雞肉與薑片先炒過)差異甚大,無從比較優劣,不過因已吃過老爸的,自然是投老爸一票,以後這道菜就正式入列我們的家傳食譜了,有閒情逸致再來將它發揚光大。
會對雞這麼有感覺,是因學生時代在餐廳用餐,排在前面的同學指著一道菜,問打菜的阿桑那是甚麼肉,阿桑回答是「雞的肉」,我說雞肉就雞肉,為何要說是雞的肉,多了一個字,感覺就多了一分血腥,因此吃肉對我來說已不是單純的吃肉,也多少影響往後的用餐選擇。
台中有兩家「祕密旅行」系列的餐廳,是由一位曾多次旅居歐洲、名為 Fish 的台中女生與朋友一起開的,會去,是因老大看了 Fish 一系列的旅遊叢書,幻想著有朝一日也能同她一樣,寫得一手漂亮的字及繪出美美的畫,重點是還可隨其先生遊歷歐洲各國...。
今天看了「好讀」網站黃河渡的一篇文章,裡頭引用了一段網路上的文字,個人覺得立意雖淺顯,卻是個可隨時提醒自己、將人拉回正向的寓言故事,放進腦袋將是一生受用,故將之節錄於後:
上帝指派三個人,各交給他們兩個包袱,並要求他們在名為「人生」的道路上競走,目的地是個叫做「幸福」的終點。第一個人走得很痛苦,他覺得身上的包袱很沉重,幾乎把他壓垮了;他一路上汗水淋漓,每跨一步就要流下一行眼淚。第二個人走得很愉快,不過速度緩慢,漸漸也覺得雙腿有些發痠。第三個人健步如飛,一邊走一邊哼著歌,一下子就到達目的地。上帝在終點等著他們。第一個人忍不住抱怨:為什麼他們走得這麼快樂,我卻走得這麼痛苦?難道祢給我的包袱特別重?「不,你們包袱的重量都相同。」上帝回答,接著解釋:這兩個包袱,一個裝的是「痛苦」,一個裝的是「快樂」,由於你把痛苦的包袱掛在胸前,快樂的包袱掛在身後,因此只看得到痛苦,看不到快樂,當然走得既難過又疲憊。接著上帝指著第二個人說:他跟你正好相反,他把快樂的包袱掛在胸前,痛苦的包袱扔在背上,眼睛看到的都是快樂,一路走來當然喜悅。至於第三個人,他不但讓快樂在前、痛苦在後,還在痛苦的包袱底下剪了一個洞。他一邊走,痛苦就一邊掉在地上,身上的擔子減輕了,所以走得比誰都快。
這則故事很虛幻,卻也很真實。
上帝給了每個子民兩個包袱,裡面分別裝著快樂和痛苦;而也正是「快樂」和「痛苦」,交織出了我們的人生。我們無法要求上帝收回痛苦的包袱,但我們卻可以選擇面對痛苦的方式。其實上帝除了給我們名為「快樂」和「痛苦」的包袱之外,還給了我們一樣東西,這東西是一把神奇的剪刀,它的名字叫「寬恕」。
假日常去的大墩購物廣場附近, 新開了一家鼎王系列的無老養生鍋, 風評不錯, 所以福智青少年班下課後, 順道前往一探究竟。
與隔壁的鼎王一樣, 鴨血、豆腐與白飯都可免費無限供應, 鴛鴦鍋一邊麻辣一邊清淡, 服務生退去前會90度彎腰鞠躬, 最後未吃完的還可打包回去, 甚至還加送兩包冷藏的湯料, 等於吃一餐回家還可再吃四餐, 且結帳後還送兩張$200抵用卷(消費$1000)..., 處處可看到業者的用心, 怪不得每次經過都不乏排隊等候的饕客。
回到家後, 老大不知從哪找出一紙袋, 裡頭擺著三個竹葉片製的小玩偶, 大概是聯想到影片中的恐怖畫面, 竟嚇得把玩偶往沙發一拋, 拾起一看, 原來是 5 年前從東捷克來的Faric, 暑假結束臨去前親手做的小禮物, 兩女一男, 剛好一人一個。
Maria 與 Faric 的父親 2004年在高鐵工作, 姊弟倆因此有機會利用暑假來台中度假, 因住附近, 不管路上或學校運動經常相遇, 所以幾個小孩就玩在一塊了。印象中, Faric 不管寫卡片或做小禮物, 都相當精緻可愛, 最喜歡逗老三玩, 舉手投足間總有一股優雅氣質, 我想, 這應是生活環境差異, 以及各層級教育(包括家庭)方向不同所引致的吧。外國的月亮沒有比較圓, 但生活中美育的落實確實值得我們借鏡。
清明節已越來越不清明了, 記得小時候的清明掃墓是個大陣仗, 從街尾墓仔埔、老鼠屯, 再到溪埔寮, 在煙霧迷漫的惡劣環境下除雜草、壓墓紙, 以及最後的祭拜..., 幾輪下來通常是一身邋遢, 總想早點回家梳洗一番。自從前年阿公撿骨入塔後, 所謂的掃墓就變得名不符實了(既沒掃也沒墓), 只有住在一起的親戚相約從靈骨塔3樓拜到1樓, 然後收收祭品就各自回家。
也因掃墓變得輕鬆快意, 所以下午得空就到虎尾看政翰賣pizza了。 Han's Pizza在雲林已打出知名度, 上網google一下可以看到一拖拉庫的相關訊息, 在媒體爭相報導後, 部份時段要嘗鮮就得等些時候, 所以這次心血來潮突然殺至, 也就沒能吃到那香味四溢的手工火烤pizza了, 只能一旁觀看、抓縫隙隨意拍幾張照。
政翰能有今日的成績, 除來自法國的搭擋有加分效果外, 主要還是因著一股傻勁與拼勁。一開始看著他在後院 DIY 出一個烤窯(發音不雅, 後面改稱窯爐), 證實可烤出他要的東西後, 才買了現在的行動車, 並在上面設計一個隨車窯爐。第一次窯爐用混凝土堆砌, 因過重而移下重做, 第二次改用成本較高的耐火磚, 果然重量就可接受了。
一開始賣應也是跌跌撞撞, 除要考驗雲林人的消費力及等待功夫外, 材火要控制火候以免燒焦、天公要做美, 否則無法聚眾...這些看似不易突破的阻礙一一克服後, 接下來應還有蠻長一段路要走, 在此祝福政翰能得天助, 並開創出自己的一片天。
此行在虎科大運動場, 也碰巧遇上一個老伯在放他的得獎風箏, 驚訝於沒啥風的情況下, 竟能將那麼長的風箏送上天際, 所以我說假日應到郊外四處走走, 通常可碰上一些新鮮的人事物, 然後將記憶稍加整理, 就不會在生活中留白了。